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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杀人狂魔:女孩死在家中,警察赶到时,死亡现场留下一串东北手机号码

大家好,我是陈拙。 民间有个说法:新人手壮,第一次总会有好彩头。 但对一些特殊职业来说,这句话无异于诅咒。我听说过不少事例:

 

有个新手医生,职业生涯第二场手术,就遇上医院里几十年一见的罕见肿瘤。还有个心理咨询师,从业第一年就接待了一个老是念叨自己要杀人的客户,心理疏导失败,客户最后付诸行动。

 今天的故事里,警察朱旭刚毕业就遇上了一件大案子,要抓一名特殊的杀人犯。此人居然敢掏出猎枪谋杀警察,闹得整个刑警队不得安宁。 当时,所有的老刑警都倾向于流窜犯作案,只有朱旭提出了一个新思路。 没想到,真让朱旭误打误撞遇上了凶手,还差点儿把小命给交代了。

 

 

2017年1月27日,大年三十。小城里70多年历史的煤矿礼堂,迎来了最后的高光时刻。

 

春节后,煤矿礼堂将被拆除,原本两万多职工的大型国有煤矿也将破产重组。

 

煤矿礼堂曾经何其辉煌。足有十几米长的舞台上,聚集了小城所有的重要事件。最鼎盛时,半包围舞台的三层看台要容纳一千人,后门出口总是挤满抢不到座位的观众。

 

小时候我常和父母来这参加各种团拜会。当年礼堂甚至能请来唱“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杨洪基,还有在春晚上说相声的大兵……

 

如今,看台只剩下一层,木制阶梯座椅换成不锈钢架子加塑料。辉煌早已不在。

 

那天是我们分局的春季联欢会,不值班的人都到场了,台下黑压压满是警察。就连退休的前辈们都穿上洗得发白的89式绿警服,早早坐到前排等候着。

 

就在开演前,我们的局长郑舟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费力指挥着我用手机给他拍照。

 

背景是他精心挑选的,正好将一片磨掉漆的木地板纳入镜头。整个礼堂,只有这个角落还保留着过去的痕迹。

 

两个多小时前,郑局长就罕见地在灰蒙蒙的晨曦中开着帕萨特出现在我们派出所,一身板正的警服,冲进值班室就把还在值班的我拽了出去。

 

煤矿礼堂也见证了郑舟所有的青春岁月。他告诉我,“以前参加最多的就是公审大会。”

 

印象最深的那次公审大会发生在二十年前。2001年10月那天,30出头,刑警队“尖刀”侦查员郑舟坐在公检法、政府、工人代表们的身后,挤在人群中。

 

那天公审12名罪犯,郑舟不关心别人,只等着最后出场的——那个杀人犯。

 

 

2000年7月的那天凌晨,连绵数日的小雨终于停了。天蒙蒙亮时,李家岗居委会后面的小巷里,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门口失声痛哭。

 

这里是典型的棚户区,到处是一个小院两间瓦房的南方民居,不到一米宽的小路并着臭水沟曲曲折折地向远处蔓延,满是泥泞。此刻,除了闻声赶来的邻居,人们还在睡梦中。

 

那位妇女身后的小院深处,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白色“昌河”警车赶来了,负责大案要案的刑警二队来了几个侦查员——唯独少了“尖刀”刑警郑舟。

 

两年前,同样是雨停之后,同样是一起命案,一时冲动的郑舟拎着九七式微型冲锋枪抓捕嫌疑人,开了枪结果抓错了人。郑舟因滥用强制措施,被贬去了郊区派出所。

 

这个清晨命案中,顶替郑舟空缺的,是刚从沈阳刑警学院毕业,不过23岁的新人——朱旭。

 

他是当时整个刑二队最年轻的侦查员,平常密实的头发三七分,瘦高白净,一脸稚嫩。

 

刚从值班室床上爬起来不久的朱旭此刻顶着一团鸡窝头,打开手电,光柱在院子里晃动。

 

他走进门开着的那间。白瓷砖上洒满了血。家具上洒满了血。血迹已经发黑。一个姑娘躺在茶几和床中间的地上,手捂着脖子上的两个血窟窿。

 

她死的很痛苦,应该是捂着伤口挣扎了好一会儿。

 

室内除了几个酒瓶子以外,只有被翻遍的乱七八糟的柜子与倒在地上的尸体。“这是典型的入室盗窃转化为抢劫杀人啊!”年轻警察朱旭心想。

 

朱旭走进了另一间屋子,他弯下腰摸了下土灶台,冰冷。再看看锅里,一股馊味。

 

死者27岁,女性,名叫小燕,本地人。她常年在深圳打工,刚回家一周,还没走访过亲戚朋友,却倒在了血泊中。

 

法医判断,小燕大约死于两天前的凌晨时分,没有性侵痕迹,脖子上那两个血窟窿就是致命伤。

 

老法医拍完照片走出屋子,取下橡胶手套收拾家伙事。他满脚粘的都是发黑发臭的血污,走路黏呼呼的。他看着朱旭在院子里踱步,十分不快,嘟囔了一句:“不懂规矩。”

 

同行的老警察赶紧招呼朱旭去买瓶二锅头。这是警队老传统,看完尸体的人都要用高度白酒漱嘴,然后一口喷在手上。据说能消毒辟邪。

 

刑二队的人围绕着小院转了一圈,小燕家后面是杂草丛生的野地,后墙附近发现了人为踩出的痕迹。那些东倒西歪的杂草里,还隐藏着点点血迹。

 

草虽然不深,但密密层层难以下脚,朱旭他们每踩一下都能惊起蚂蚱、蛾子四散而逃。

 

血滴将刑警们引向了十几米外的一大片杨树林。杨树林的尽头,是通往外地的省道。杀死小燕的嫌疑人,恐怕乘车逃跑了。

 

当年这里是未经开发的荒郊野岭,如今早已改造成了驾校。很少有人知道,曾经有一个神秘人将小燕家洗劫一空,衣服上还挂着没有凝结的血水,仓皇经过。

 

连日的小雨留给现场的证据并不多。但侦查员们还是在草丛中发现了一张巴掌大、几乎被小雨泡烂的纸头。

 

朱旭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从一本电话簿上撕下来的,上面还用圆珠笔写了一串号码,蓝色字迹已经晕开,但清晰可辨。

 

殡仪馆的抬尸工来了。见惯生死的工人瞟了一眼小燕:“刚死200,臭了500。”

 

听到自己女儿尸体的报价,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派出所的老民警赶紧把老太太拉到一边,转身塞给抬尸工500块钱和一包烟。

 

 

“嗨,流窜犯,下车摸过去或抢或奸,完了上车跑路。”刚开车回到刑警队,朱旭就听到同事这样说。

 

发生了命案,一把手必须到场,老局长早上直接赶到刑二队听汇报。当年全区二十多万人就俩刑警队,一队接普通刑案,二队接重案。

 

老刑警们都倾向于,小燕死在了流窜犯手上。

 

现场提取到的纸头,上面的电话号码归属地是东北的丹东市。在逃跑的路上还不忘撕毁的东西,肯定事关重大,就算找不到嫌疑人也是重要的调查线索。

 

没人反驳,散会后各自干活,把会议上讨论的结果当成侦查方向——自从郑舟被踢出刑警队,刑二队已经很久没出“刺头儿”了。

 

当年“尖刀刑警”郑舟主办排污沟分尸案时,就栽倒在“刺头儿”固执的劲儿上。

 

他咬住一条线索不放,死磕一个吸毒鬼。但最终证明那个吸毒鬼子根本不是真凶,他只是存心为报复前女友,给郑舟下了套。弄的“尖刀”被“发配”郊区派出所,每天处理邻里纠纷。

 

眼看着刑二队的案情分析就快定调,就差老局长拍板安排人去东北了。没想到坐在一旁的新人朱旭忍不住站了起来,“刺头儿”再次出现——

 

“我在现场走访到了一些情况,还是有必要汇报一下的。”

 

新人朱旭说,走访调查时他听一个起夜的大妈反映:前几天听见小燕家有人吵架,一男一女骂得很厉害。虽然没听清楚他们吵了什么,但是非常确定吵架的绝不是本地人。

 

“男的说的是东北话!和电视里一模一样!”

 

“那不还是抢劫杀人,搞不好就是东北的,不算啥新鲜线索。”说这话的是队里的老刑警。老刑警一副说教样子,一句话就反驳了“新刺头儿”。

 

“师傅你听我说完。”“新刺头儿”不低头。

 

朱旭继续说,在走访另一个街坊时,对方给出了一个与流窜犯作案完全对立的细节。说看到一个面生的瘦瘦高高的年轻人挑着水进入小燕家,应该和小燕认识。邻居根本没在意他长什么样,只记得有挑水这么个事儿。

 

“尖刀”郑舟犯错这两年来,大家查案子都变得特别谨慎。局长其实也倾向于流窜作案,但“挑水的年轻人”实在搞不清,好歹是条线索不能大意,这让老局长很头疼。

 

小燕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父亲早年在矿难中丧生,回家也只是住在李家岗居委会后面的小院里,而母亲家则在居委会马路对面,除了母亲隔三差五来这里看一眼,小燕在家总是待不了几天就会再回广东。

 

小燕的社会关系主要都在深圳。听说她在那边的夜场工作,不说别的,就凭小燕的相貌,找百八十个恩客都不成问题。

 

这种人际关系复杂的受害者,要想梳理出一个调查的线头,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新人”朱旭才毕业一年,连出差办案都没有过。老局长想到可以让个老刑警带他去深圳走访一趟,算是给新人锻炼的机会。

 

如果能排除掉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局里也能更有底气地组织人手去东北重点摸排。

 

其实老局长心里有个最合适的人选,那就是在南方打过仗,和三教九流都能打上交道的,被“发配”调解邻里纠纷的“尖刀刑警”——郑舟。

 

 

老局长决定亲自去请郑舟。

 

第二天上午,局长只身一人开车来到郊区派出所。他想让郑舟陪着朱旭一起去深圳,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已经接受了两年惩罚的他调回刑警队。郑舟应该重新做他最擅长的事情。

 

俩人见面的时候,郑舟正在为老大爷调节绵延了好几代人的土地纠纷。他喊来一边的联防队员继续调解,自己赶紧迎上去敬礼。大热的天地和老大爷算陈年旧账,他的嗓子都哑了。

 

局长示意郑舟把手放下,招呼他到楼上会议室,介绍案情。

 

“我都转业十年了,南边什么样了我哪儿知道,再说了,所里也缺人。”不出意外,郑舟直接拒绝了老局长重回刑二队的提议。

 

这时候派出所所长提着水瓶走进了会议室。所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态度毋庸置疑:农村派出所穷得叮咣响,根本没有新警愿意来这受苦。好不容易调来个“尖刀”,哪有轻易放走的道理。

 

“尖刀”额角有道延伸到眉毛的长疤,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留下的。他一米八八,浓眉大眼,敢冲敢干,就是当警察的料。“尖刀”虽然鲁莽了些,但在同行眼里,绝对是个宝贝。

 

老局长也是军人出身,他知道郑舟还在因为被踢出刑警队的事情生闷气。那事儿对他的处罚确实重了。

 

郑舟当时心里想:刑警队因为这事让自己背处分,碰上棘手的案子才想起还有自己这号人能干活,让人心寒。

 

“我早就被局里忘了,然后等二十年后在这破地方退休吧。”

 

“小朱才毕业,你在一边照拂着我也放心,就当是老兵带新兵。”局长没有把案情讲得太细,他赶紧换了一套说辞,安抚郑舟的情绪。

 

“得了吧,我之前的那事队里早就引以为戒了。你们肯定不知道给新来的那个小朱说了多少遍。现在再让我去带他?人家估计打心眼里就不服。”郑舟想。

 

“这就是个劫道儿的案子,给新警练练手也好,对不住了局长。”郑舟说得很客气。

 

请郑舟出山的事情,失败了。

 

 

最适合办这案子的郑舟不出山,老局长安排一个快退休的老民警和一个联防队员陪伴“新人”朱旭南下,前后折腾了4天才辗转到达深圳。

 

那时候即使是深圳这样的大城市,警察办案时都还没有执法记录仪和录音笔,朱旭他们外出查案,只能靠纸笔和脑子和两条腿。

 

“新人”警察原以为这就是个走访的活,如同自己在老家分局,不管要找社会混子还是红牌小姐,只要说个名字,社区民警一个电话就能把人叫来。

 

没想到,自己仿佛突然被蒙住了眼睛,啥方向都找不到——

 

2000年前后,深圳的酒吧、KTV、夜总会非常红火,从业者成千上万,而且大多是外地人,找一个叫小燕的女人,如同大海捞针。

 

“你睇,全国各地年年协查尸源的函件都咁厚,找你们这个女人,难度唔小。” 深圳民警用粤语味很浓的普通话泼了盆冷水。

 

当年从家乡出去打工的年轻女性有三个去向:河北保定、湖北武汉、广东深圳。从事夜场工作的女子,背后多有本地“鸡头”带领。

 

想找这样的女子,就要找到“鸡头”。朱旭这样一个新警察很难和这些人接触到,即使找到他们,对方也不会信任一个刚毕业的大孩子的。

 

那位深圳警察到是给朱旭提了个相当有用的建议:找在深圳混得不错的老乡,利用这层社会关系网,以人问人。这个在今天叫“人肉搜索”的玩意,朱旭已经提前十多年体验到了。

 

艰难之下,一同出差的老民警最终发挥了巨大作用,深圳某商会的副会长不仅是老乡,还是他辖区的人。副会长介绍了在酒吧一条街“混社会”的中年男子“阿青”。

 

“阿青”本是我省最北的社会混子,现在混到深圳酒吧一条街当“马夫”,粤语中马夫其实学名叫“介绍卖淫”。

 

“当时我才23,毕业不到一年,多多少少有些那个叫道德洁癖,自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人。但是没办法啊,人生地不熟,有求于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如今已经是副局长的朱旭说起这段往事禁不住大笑。

 

阿青一听说给老乡警察办事,一口答应下来。他接过朱旭递过去的照片,当时就脱口而出:“就是她!燕子。夜总会的头牌!”

 

原来,小燕没到20岁就来到深圳的酒吧一条街,在夜总会当陪唱公主。如果有客人要带她出台,她也接。

 

半个月前,小燕跟领班请假,说是自己母亲生病了要回家照顾。小燕不是一个人返乡的,在酒吧一条街小有名气的驻唱歌手,同时也是小燕的男朋友陪着她。

 

“歌手是个东北小伙吗?”朱旭急着问领班。

 

朱旭根本听不懂广东话,只能让领班说一句,等深圳民警翻译一句。两人还时不时用粤语交谈一会,他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这段不长但是有用的信息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说到关键点的时候,朱旭实在是忍不住了。

 

“佢系广西人。”领班说。

 

 

当晚回到宾馆,朱旭几乎一夜没睡。

 

广西男人叫天宇,陪小燕回老家至今未归。朱旭在小燕家附近走访时,从街坊口中听到的那个挑水的年轻人,也许就是天宇。

 

他杀害了小燕之后逃之夭夭?但他是广西人,为什么说东北话?或者说天宇陪小燕回家之后就离开了,凶手确实是偶然闯进小燕家的流窜犯?

 

朱旭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第二天一早,“新人”朱旭便把在深圳摸到的情况汇报给老局长。老局长在电话里半天没吱声。

 

朱旭说,这个广西人和小燕关系密切,应该就是小燕生前最后的联系人。不管怎么样,这人一定要找来询问。朱旭申请从深圳顺道去广西,到他老家进行外围调查。

 

局长沉吟了好一会,最后决定马上召集刑二队全体人员开会讨论。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分局批准了朱旭的请求。局长特意在电话里说明:天宇目前仅仅是关系人,去广西只能开展外围调查,除非有确凿无疑的证据,否则不批准任何抓捕行动。

 

此时正值盛夏,朱旭一行人想想也没什么要带的,只简单收拾了一下。

 

临走前一晚,“漂泊”在外的一个“新人”,一个要退休的老警察,还有一个联防队员凑在一起喝了顿大酒,第二天三人就这么醉醺醺地上路了。

 

 

天宇的家乡位于广西西部的十万大山地区,靠近中越边境。朱旭他们先坐了一天火车从深圳到南宁,又要换乘大巴向深山进发。

 

此前,朱旭从没见过广西的风光,在长途大巴上看什么都觉得好奇。足足看了两天风景,朱旭只觉得到处都是一片绿以及时下时停的雨。潮湿闷热的天气让人心烦意乱,一趟车坐下来,衣服都是馊的。

 

离开深圳的第三天上午,大巴在县城里停车了。想到达中越边境的乡里,还得等私人承包的中巴车,就是既拉货也拉人的那种,而且什么点发车还得看运气。

 

中午朱旭他们在换乘站的小饭馆里喝了不少当地的米酒,正巧车也到了,大家就微醺着上了进山的车。

 

这里的环境比朱旭想象中糟糕得多,仅仅可以两车并排行驶的山路不知蜿蜒到哪里,时不时还有骑摩托或挑担子的村民迎面走来。

 

大巴里闷热酸臭,加上自己又喝了酒,朱旭在路上把脑袋伸出车窗,往外吐了不知道多少回。

 

山路的另一侧就是悬崖,路途颠簸,车里其他乘客毫不在意,一路上用广西俚语交谈着,但是朱旭被吓得心惊肉跳,有几次他觉得整个车几乎快要歪下去了。

 

朱旭攒了满身的臭汗,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下午6点多,终于到了。他们没敢停留,马上找到乡派出所。

 

天宇老家的民警听完了简要案情,先安排朱旭他们暂时住在所里,想下村还有很远的路,步行的3个多小时,等第二天白天才好走。

 

这里林子密度极大,到处都是高高矮矮的灌木。虽然朱旭的老家位于大别山余脉,丛林遍布,但是和广西的原始丛林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天宇家的小山村只有30来户人家,除了一片被河流冲击出的小平原,其他地方非常崎岖。房屋依着高低起伏的地势修建,稍微好点的民居是上下两层的砖瓦房,差点的是看起来已经有些历史的竹木吊脚楼。村民的房前屋后种着一些作物,小鸡之类的家禽在村里乱窜。

 

村部也和这里大多数的建筑没什么两样,仅仅是一个二层砖瓦房,外面挂着一个党徽和村委会的牌子。

 

乡派出所的民警带着朱旭找到了村主任兼治保主任。那是个40来岁的中年人,虽然大小是个官,但是和普通农民没什么区别,也得下地干活。他已经有了白发,配合满脸的胡子,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沧桑。

 

朱旭刚落座就给村主任递烟,又把寻找天宇的事情说了一遍。主任啧了一声,“你们和他回家也就是前后脚。”

 

三四天前,主任看见天宇从家里的吊脚楼出来,走进了不远处的大山,再之后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人已经返回深圳。

 

“什么?人走了?”朱旭听完有些着急,忙问天宇家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了。陪着他的老民警悄悄示意朱旭,遇事儿不能慌。

 

毕竟这趟过来只是摸清天宇的情况,就算天宇真的是凶手,也不能贸贸然地到处打听。走漏了风声,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怎么办。

 

主任掐灭了朱旭递的烟,摸出自己的旱烟袋点上,往窗外一指,村委会对面那个竹子的吊脚楼就是天宇家的老房子,只有三间,家里除了房前屋后几片菜地,还有一笼子鸡。除此之外再没有值钱的家产。

 

天宇家和这里大多数村民差不多,每年的收入就是卖山货和地里那点收成,偶尔进山打点野兽,多少年都没有变化。

 

天宇从小就在村子大山的原始丛林里野跑,上完乡里的小学,等到14岁就出门打工去了。

 

当晚,朱旭他们回到乡派出所宿舍,打算第二天返程向老局长汇报。老民警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当时手机还不是很普及,他借了朱旭的翻盖电话打给深圳的老乡,让对方赶紧打听一下天宇到底有没有回深圳。

 

“我们从深圳过来,路上就耽误了3天。主任说三四天前最后见天宇,算一下日子,他应该已经到深圳正常上班了。”老民警计算着日子。

 

两个小时之后,深圳那边电话来了:天宇没有回去。

 

 

天宇最后一次现身,正在往大山里走。朱旭提出让主任带他们进山里看看。

 

第二天一早,主任带着3人进山了。临出发前,主任换上了一件老旧的绿色长袖军装,把裤管扎好,拿起一把弯刀。

 

他在路边砍了几根树枝,把上面的叶子和凸起削平,做了简单的登山杖。主任吩咐,山里面林深草多,拿棍子多晃晃免得招来一些小动物,“跟紧我,千万别乱走。”

 

 

上山的路只有一人宽,4个人排成一列沿着小路往深处走。朱旭身边到处是红色的土地、密实的灌木、裸露的山石上覆盖满了青苔,各种奇形怪状的昆虫时不时飞过,耳边是飞鸟一刻不停地鸣叫。

 

才走了几百米,朱旭基本就看不见路了。再走就只有护林员的简易窝棚了,传说附近有豹子出没。主任对他说:“就这样了,再想往里走得准备柴刀。”眼见也没什么线索只是在瞎逛,朱旭他们准备转身返回。

 

“嗵!”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响,余音在丛林里回荡。

 

“快跑!”响声刚落主任就大喊起来,嗓子几乎破音。

 

愣了一秒,朱旭看见不远处的林子里好像升腾起一缕白烟,附近的草木摇动,给人大事不妙的感觉。

 

顾不得其他,几个人跟着主任,玩命一般,用最快的速度下山,脸上、手脚上被灌木和锋利的草叶划出了好多道血痕。

 

朱旭很清楚,刚刚那一声巨响,是有人在对他们放黑枪。

 

跑出大山的几个人一边喘气一边互相打量,就好像在确认彼此有没有少啥零件似的。

 

万幸的是,大山里林密草深,山民惯用的前膛土枪也没多少杀伤力,铁砂被树木挡掉了大半,大家都没受伤,就是被吓得够呛。

 

几乎可以确定,偷袭他们的人就是天宇。

 

 

村里是不能待了。

 

本来这次南下,为的是走访了解情况,谁都没做好拼命的准备。如果天宇狗急跳墙,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刑警、一个辖区派出所民警加一个辅警,根本对付不了。

 

大家一起去了乡派出所,朱旭把案情和盘托出。天宇的女友小燕惨死家中,此刻天宇凭空消失,最后一次有人目击是看到他进山。如今朱旭他们上个山都能遭黑枪,天宇畏罪潜逃的可能性非常大。

 

村主任十分震惊,他想象不到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可能背着一条人命。就算天宇这些年去深圳学坏了,他也还是个18岁的小伙子,怎么能杀人袭警。

 

朱旭显然还没有缓过来,他来不及弄掉浑身的草叶和露水,脚脖子上被划拉出来的血口子也没有治疗。他踱来踱去,无法平静。

 

老民警按着朱旭的肩膀让他坐下,顺手从他腰间拿过手机给局长汇报情况。

 

“操!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回来…….”局长在电话里又急又气,让他们南下排除线索,竟然冒失到差点丢了命。

 

当着村主任和当地派出所民警的面被局长骂,几个人面子也有些挂不住,刚刚死里逃生的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那愣着。最后还是当地派出所给了个建议:村委会,民兵还有民警都盯着天宇,只要发现他的踪迹就立即展开抓捕。

 

朱旭他们三个人取道南宁坐火车回家,一路上气氛沉闷,唯一的消遣就是买火车上几块钱一瓶的白酒,喝醉了睡,睡醒了继续喝。

 

回到刑二队,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三人被枪击的事情。同事们默契地没提这件事,局长也没有过多的批评朱旭他们。当务之急是,这个案子接下来该让谁接手。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处理的了。

 

朱旭心里特别不好受。这次南下是他毕业之后第一次出差办案,他是刑警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还没来得及大施拳脚就快变成烈士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提出调查小燕在深圳的社会关系是正确的方向。

 

“杀人嫌疑人大概率就是天宇了。”朱旭这样安慰自己,大家也这样安慰朱旭。

 

老局长的态度很明确,天宇凶残异常,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个亡命徒。他在山里东躲西藏,迟早有一天受不了苦要出来。没有经济收入,手里还有枪,这样的人早晚会继续犯案。

 

能抓天宇的人只有一个——郑舟。他从1984年7月起就驻防在对越前线,有丰富的丛林作战经验。

 

局长决定带着案子的全部卷宗,再亲自去一趟郊区派出所。

 

这次,一定要请郑舟出山。

 

 

新人朱旭一路南下调查只有他相信的线索,甚至辗转到中越边境的原始森林里寻找天宇。 这个第一次出差办案的新警察不知道,茫茫林海中,一杆黑枪已经瞄准了他。 敌暗我明,这次排查线索,不仅没抓到嫌疑人的影子,还让他差点丢了命。 这个案件的棘手程度,远远超出了朱旭的判断,也出乎了局长的意料。 看来,整个刑警队能够应付这个案子的,只有郑舟。 但局长不知道的是,郑舟曾参与过对越自卫反击战,他有战场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面对与当年战场相似的环境。 但这次,局长不想跟他好好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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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安徽杀人狂魔女孩死在家中死亡现场东北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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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8
昆明黑老大孙小果,背后的保护伞是谁?
为期三年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已经接近半程,向党和人民交出期中考试答卷可谓非常优异。 目前,全国各地都按照中央的要求,坚决打好这场专项斗争的下半场。出差在外的海姐随处可见当地打黑除恶的宣传海报。 按照计划,4月1日至10日,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完成对11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进驻工作,第二轮督导工作全面启动。 5月22日至23日,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召开会议,听取第11至第20督导组督导情况汇报。次日(即24日),第20督导组组长韩勇向云南省反馈督导情况。 在反馈会议现场,中央督导组专门听取...[详细]
2019-05-24
杀死前女友并碎尸?缪新华案十四年后迎来无罪判决
2017年9月12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宣判缪新华故意杀人,缪德树、缪新容、缪新光、缪进加包庇再审一案,依法做出撤销原判,宣告缪新华、缪德树、缪新容...[详细]
2019-03-12
中国留学生绑架案一嫌犯被捕 陆万祯Wanzhen Lu生死悠关
据CBC今天上午11点12分消息,约克警方称一名35岁多伦多男子涉嫌中国留学生陆万祯(WanzhenLu)绑架案周二早上被捕,但目前这名男子没有被控罪。陆万祯仍然没有找到。 警方说,正式定罪之前...[详细]
2019-03-27
死刑强奸犯离奇出狱成“大佬”,“孙小果的神秘父母”不能成谜
孙小果是谁?通过连日来媒体的报道,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21年前被判死刑的昆明恶霸、死刑强奸犯,后来摇身一变成了狱中发明家并顺利出狱,随后更是成为昆明声名赫赫的夜场大佬。整个事件至今扑朔迷离,充满了神秘色彩。 孙小果一共用过3个名字,即陈果、孙小果、李林宸,姓氏分别是跟随了他的生父、生母和继父。每次犯事之后,都是孙小果母亲在背后为其四处活动奔走。能够完成一系列的闪转腾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位孙母肯定不同凡响。据《南方周末》,孙小果的生母最晚在1992年就已在昆明官渡公安分局工作,并被授予三级警督。孙...[详细]
2019-05-23
孙小果的爹是陈培忠还是李桥忠并不重要
孙小果在百度百科上的介绍已经变成了:孙小果,男,昆明恶霸。令人发指的恶行、诡谲的出狱路径以及嚣张的更名复出,这位备受关注的男子不断突破公众的想象力和忍耐力,更挑战了社会公平正义的底线。 质疑、谴责背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孙小果到底是谁?让他逃脱法律制裁重新做人的神秘力量到底来自何方?网民们投入到了浩浩荡荡的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正义队伍中。多位云南高官都深陷传闻。 一度,孙小果的生父到底为谁,成为舆论场最为关注的核心问题。 28日中午,云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公布了孙小果案最新调查进展及孙小果主要家庭成员...[详细]
2019-05-30
素媛案凶手赵斗淳妻子:我丈夫是好人......
2008年12月,在韩国发生了史上最没有人性的 素媛案 ,当年的受害女孩年仅8岁,被凶手赵斗淳拐骗到厕所里性侵虐待,最后导致其大、小肠脏器流出,必须终生装人工肛门 如今,凶手赵斗淳即将在2020年12月出狱,使得人们集体发出反对的声音,即使这样,依据韩国法规,怪兽终将会出笼...... 更可怕的是,最近韩国某电视台放出了对赵斗淳妻子的采访,她表示丈夫很懂礼貌,是个好人。这种言论又一次引发大众的愤慨。 据了解,赵斗淳妻子在丈夫被逮捕审判时,曾向法院提交了请愿书,里面写道:他是懂礼仪的人,在家里表现很好。 并...[详细]
2019-06-09
孙小果,为什么已判处了死刑还会活着?
1 孙小果是谁?一个月前全国大部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最近却火爆全国,因为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下深昆明开展督导工作,孙小果又一次被当作社会抓起来时,人们才惊异地发现,这个孙小果同其他黑恶人员可不一样,因为他在二十几年前昆明那次打黑扫恶中,已经判处死刑,他照理应该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中国法律年鉴(1999)》披露,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孙小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犯寻衅滋事罪...[详细]
2019-05-29
孙小果,会七十二变的昆明恶霸,终究逃不过五指山!
最近网路热度能比肩的华为老总任正非的属孙小果毫无疑问! 孙小果,一个原本在21年前就应该消失的人,最近一个月却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从人民日报到央视,从官方媒体到自媒体,似乎所有人都在通过这个名字寻找一段被人草草掩埋的真相。 01 党媒剑指昆明恶霸 2019年4月24日,《昆明日报》头版刊发了一篇文章,《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下沉昆明开展督导工作》。这本原本极普通的报道却因为孙小果三个字成了一道点燃舆情的导火索。文章指出,中央督导组进驻云南省期间,昆明市加大工作力度,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详细]
2019-05-30
韩国堕胎禁令:雪莉发文庆贺!今天,全韩国的女性赢了!
昨天,韩国将具有66年历史的堕胎禁令裁定为违反宪法了! (图源:ThomasMaresca/UPI) 经过韩国宪法法院9名法官的裁决, 以7人赞同,2人反对的结果,成功判定堕胎禁令是违宪的。 同时法院决定...[详细]
2019-04-13
云南昆明李心草事件:人性到底有多恶?
01 最近,我的微博热搜都被李心草的消息占据了。 起因是9月9日,昆明一个大二的女生李心草,和其他几个人相约一起去喝酒,却溺水身亡了。 10月12日,李心草妈妈在网上发布了一份声明,指出了整件事的疑点,这件事持续发酵,引起了大范围的转发。 9月9日凌晨3点左右,李心草的家属接到了昆明警方传来的噩耗:有4个小孩约着一起跳江,其中一个就是李心草,尸体还在打捞中。 在声明里,李心草妈妈讲了女儿出事前几天的事情:国庆回家后什么都不干,要陪妈妈在看国庆大阅兵,还买好了回家的车票,前不久还分享了一次性过六级的喜悦。 ...[详细]
2019-11-13
孙小果案,要办成铁案!
根据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的部署,5月24日,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组长韩勇向云南省反馈督导情况。云南省委书记陈豪就做好督导整改工作作表态讲话,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副组长张力出席会议,云南省长阮成发主持会议。 根据中央统一部署,2019年4月1日至4月30日,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对云南省扫黑除恶工作情况进行了督导。5月22日至23日,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听取了云南省扫黑除恶督导工作情况汇报,审议通过了督导报告等相关文件。 韩勇向陈豪、阮成发传达了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第六次会...[详细]
2019-05-24
日本死刑档案大解密:邪教主麻原彰晃是怎么被绞死的~
邪教主麻原彰晃是怎么被绞死的~在日本古代,斩首是最常见的死刑方式。我们曾经讲过明治毒妇高桥阿传的故事,在她被斩首之后,1881年,日本正式废除斩首刑,全部改为西方的绞刑。 明治毒...[详细]
2019-04-13
安德烈·奇卡提罗:因太饿杀掉女友卡林娜·巴杜奇扬,烹饪后当下酒菜
卡林娜巴杜奇扬(1993年-2009年1月19日)是2009年俄罗斯圣彼得堡市杀人食尸案受害者,身亡时是一名中学生。 卡林娜巴杜奇扬的惨死 16岁的卡林娜巴杜奇扬是俄罗斯圣彼得堡市的一名女中学生,...[详细]
2019-03-12
从活人祭恐慌到暴徒正义再到旁观者效应
最近外网上经常能看到关于一起恶性案件的报道,说是巴西18岁女孩 卡琳娜.罗克 (KarinaRoque)趁母亲外出时在家中杀害了自己5岁大的弟弟。 凶手卡琳娜的社交照,来源:dailymail 不知卡琳娜是...[详细]
2019-04-15
  • 中国十大恶人孙小果,死刑犯变成夜店老总:上演“传奇”人生
    孙小果,男,昆明著名恶霸。 1992年12月入伍,曾是武警昆明某部的一个上等兵,后又进入武警某学校学习,直到犯罪。 家庭背景深厚,其母亲在昆明市某区公安分局刑侦队供职,继父任昆明市某区公安分局副局长。 1998年2月18日,孙小果因 强奸妇女、强制侮辱妇女、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数罪并罚 ,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然而,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被判死刑的孙小果又被 改判死缓,又于2001年9月份改判为18年零6个月,多次减刑后,居然在2012年刑满释放。 刑满释放后,孙小果迅速东山再起,...
  • 孙小果落网记
    孙小果父母的身份终于确定,根据官方通报,孙小果的生父姓陈,是昆明市某单位的一名职工,1982年他与孙小果的母亲孙学梅离婚,并在1996年罹患脑溢血,中风瘫痪后病退,已于2016年8月20日去世。 现在,案件的焦点再度聚焦于孙小果的母亲和继父。 孙学梅在和原配离婚后,改嫁李桥忠,并把名字改为孙鹤予。孙小果最后一次出狱后,为了掩盖身份,随继父姓改名为李林宸,这是他的第三个名字,他的第一个名字是随生父姓叫陈果。 在此之前,孙小果的家庭背景异常神秘,坊间流传着多种说法,许多传言都指向了原云南高院院长孙小虹。与孙小...
  • 只因$500 又一华裔少年Justin Tsang被掳走 虐打致死抛尸荒野!
    上周,多伦多中国留学生陆万祯在万锦被绑架的事件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所幸他最终被安全找到,仅受轻伤,目前已经于家人团聚。 但在陆万祯被寻获之际,又一名华裔少年遭人掳走。只是...
  • 日本女子松下园理摔死婴儿,知道真相后大家都沉默了…
    日本有一名母亲将11个月大的小孩摔到地上造成死亡,被判处3年6个月徒刑。看到这里,你或许会觉得判得太轻。可是,这背后的整个悲剧,却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 这位母亲名叫松下园理,...
  • 不论孙小果后台是谁,终将难逃恢恢法网
    4月1日,由韩勇与张力带队的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进驻云南,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督导。按照工作安排,4月23日开始,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对昆明市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进行督导。 4月24日,《昆明日报》头版的一条消息,将21年前的孙小果再度拉回人们视野。据《昆明日报》报道,中央督导组进驻云南期间,昆明市加大工作力度,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有媒体从多个权威渠道证实,此次扫黑除恶被打掉的孙小果,正是21年前被判死刑的昆明恶霸。 一个21年前的死刑犯出狱后又涉黑被捕,不禁让网友...
  • 王伟已经牺牲18年,他的家人过得怎么样?
    王伟是我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飞行员之一,他用自己的生命拦截了美国闯入我国领空的侦察机。今年已经是王伟牺牲的第18年了,但是人们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一直都在缅怀他。王伟用自己的生命,最起码换来了我国空军20年的技术进步,这些一直都被人们记在心中。 当初王伟在飞机坠毁之后,美国的侦察机也被迫降落到我国机场。专家在登上飞机之后,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美军竟然伪造了一个我军的敌我系统识别器。有了这个识别器,美军就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我国领空不被识别出来。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专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因为王伟的话,我...
  • 尺寸很重要?因为太小,被嘲笑的他,竟捅了老婆28刀…
    昨天,英国萨福克郡的法院举行了一场法庭听证会,审理了去年8月6日在当地发生的一起血腥惨案。 32岁的萨福克大学教务管理人员ThomasKemp,持刀捅杀妻子28刀后,在公寓跳楼自杀。 (图源:...
  • 昆明孙小果现况,还好吗?
    孙小果,现况还好吗? 翻遍历史书籍 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把事情干得伤天害理 还能毫无顾忌地 在灯红酒绿中 一次次潇洒从容 你背负恶霸名号 肆意冲撞 把监狱 当成了娱乐场 大街小巷 还随意泼洒着威风 蹂躏 成了代名词 欺凌百姓 在你眼里 只是无聊玩耍的 一场猴戏 法律,象个氢气球 你抛在手里 来回搓揉 厌烦时 踩在脚下 竟没发生爆炸 金钱,美女 在你吆喝声中 发出嗡嗡声响 二十年时间里 掩盖得 没露出一丝痕迹 你敢换天,更敢换地 换上件大李总的外衣 又搞得惊天动地 震得,满世界的人 惊讶得 只是叹气 有人说 ...
  • 采生折割:绑架、拐卖、致残,揭秘残酷底层那些人造乞丐和触目惊心的人性之恶。
    有一件事在我们每个人的身边发生着,我们每个人都亲身经历过,可是我们很多时候却毫不在意。 这就是从古代中国就一直流传到现代社会的可怕国粹 采生折割 。 采生折割是中国江湖上流传了几百年的,最惨无人道的做法,就是把孩子的手脚折成奇形怪状,凌晨放在大街上乞讨,黄昏再接回去。 采就是采取、搜集; 生就是生坯、原料,一般是正常发育的幼童; 折割即刀砍斧削。 简单地说,就是抓住正常的活人,特别是幼童,用刀砍斧削及其他方法把他变成形状奇怪残疾或人兽结合的怪物。 你肯定在街上看到过这种乞丐: 这时候你甚至难免心中会有一些...
  • 李心草最后三小时:李心草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陈美莲来说,女儿在一通电话中对她许下的约定,竟成了母女之间永别以前的遗言。 9月8日,开学后的不久,李心草便买好了在国庆节期间返乡的火车票。她在电话里对母亲陈美莲说:听说今年的70周年国庆阅兵式非常隆重,回家后什么也不干,要陪妈妈一起看央视的直播。 李心草成长在一个单亲家庭,在她九个月大时,父亲在一次矿难中遇难。母女两人相依为命,住在云南曲靖下的一个县城。她很亲近母亲,相处起来像是一对姐妹。 可惜,那张提前买好的火车票,再也不能送她回家。 一天后的凌晨,陈美莲接到了女儿的噩耗。她回忆说,9月9日凌晨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