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2 19:14:31 热度:

子夜鬼踪,山中老妇,黑血...

山中老妇

浙江丽水,旧称「处州」,其地多山,东北仙都峰,号称「仙人荟萃之所」,山下土人耕种,多有开垦到半山者。当地盛传,山中仙人倒是没有,却藏匿着若干种不明物怪,凡山腰、山麓耕居乡民,每天必于日落之前荷锄回家,一入夜,再大的事也绝不出门,这是山民人人恪守的铁则,外人多半不知。

 

这一年深秋稻熟,有个姓李的田主来到仙都峰下收稻子。他虽在山脚下买有田地,却并非本地人,山中禁忌,一无所闻。当地的佃户担心吓坏了他,影响到自己的生计,也没有据实相告,只是含含糊糊叮嘱说,夜间不要出门。

 

李田主就在山腰一处闲置的寓所住了下来,前几天相安无事。一天晚上,玉盘凌空,月色流银,田主贪看月亮,躅躅然走出小院,信步游览。忽然听到一种清脆的声音,嗒嗒、嗒嗒,好像石片摩擦,又像石块轻撞,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田主愕然,这大半夜的,难道山中还有人在采石头?

 

仔细一想,又不可能,若是采石的声音的,怎么能够移动?他心里发毛,站定了脚支起耳朵仔细分辨,忽见树影朦胧的黑暗中走出一个白生生的东西,像人一样直立着蹒跚而来,每走一步,便发出一串噌噌琅琅的响声。李田主大声喊道:“是谁!”

没有回答,那苍白的东西仍然维持着不变的速度,一步一步逼近。

 

李田主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但绝不像是人类,他向后退了两步,扭头便跑。

 

落脚的小院没有围墙,四周是竹木扎起的栅栏,四五尺来高,扎得倒十分牢固,用以抵挡寻常野兽绰绰有余。李田主慌慌张张刚刚掩好柴扉,那脆楞楞的声音已经来到栅栏外,一股难闻的腐臭直灌进来,令人欲呕。李田主蹲低身子,不敢稍动,循栅栏缝隙向外看去,月色之下,正见到一具灰白的骷髅,头发披散,骨头缝里还缠着些未烂尽的破布、枝叶,趴在栅栏上乱啃。李田主何曾见过这等怪异?大叫一声,一跤坐倒,手脚并用地爬开。那骷髅却好似不能逾越栅栏,一味又咬又撞,只是进不得院子。

 

李田主看得真切,惧意稍去,满心想找个什么东西隔着栅栏打它一下,终究不敢,闪身窜进屋子,赶紧关门落闩,躲到小窗之后监视着。幽暗中,隐约可见那团灰白的影子蠕蠕而动,摇得栅栏吱吱作响,这响声让李田主惊惧,也让他觉得放心——栅栏在响,说明骷髅仍然被拦在院外。

 

他在那扇小窗上伏了整整一宿,无数次企盼着有人来救他,然而山民夜里从不出门,怎会有人来救?好在漏刻有时而尽,天边的黑幕渐渐稀薄,黎明到来了。远远处一声嘹亮的鸡啼划破山岚,霎时间远近鸡鸣此起彼伏。那骷髅被鸡鸣一激,哗啦一声,颓然坍塌,化作白骨一堆。李田主瞧得清楚,但余悸未平,仍然不敢出去。

 

直到晌午时分,有佃农来寻,李田主见有人来,忙哑着嗓子大声呼救。乡民们将他救出,到栅栏外一看,白骨已经莫名其妙消失了,只剩下栅栏上一排排牙印森然。乡民都道侥幸,说幸好遇到的是骷髅,这山里还有一种白发老妇,不知是什么东西,常在月白风清之夜出现,在一个孤零零的茅舍野店门前,请人吃烟,有些翻山过路的外地人不明就里而接了烟来吃,必死无疑。

 

 

黑血

山西芮城,炎炎夏日,大树的荫凉下,停着一副面条挑子,不时有过路行人被那香喷喷的油花儿味吸引,走过去歇歇脚,就便来上一碗。

天气很热,食客大都将辫子盘在头上,赤着脊梁,吃得大汗淋漓。一阵风过,吹得头顶枝叶簌簌作响,被汤面逼出的暑气为之一消,食客们纷纷觉得,热浪滚滚的浊世里有这样一刻,真是一种享受。

食客们心情很好,唏哩呼噜吮吸声间,总是夹着几句漫无边际的闲谈。就在这样闲适的氛围里,忽然有人大叫一声,青花碗“锵啷”打得粉碎,仆倒地上,脊背正中黑血泉涌。众食客忙上前扶时,那人身体发冷,呼吸停止,已经死了。

芮城县的佟知县很快赶到,仵作验尸,判断死者为中毒死亡,在死者脊背上发现一处孔洞,则无疑证明此案涉及谋杀。然而众食客都是萍水相逢,谁会无缘无故的毒杀一个陌生人?于是所有嫌疑指向了那个卖面的,卖面的伏在地上高声喊冤,衙役们毫不理会,拿着铁链就要上前锁拿,佟知县忽然举手道:“且慢!你们听。”

众人屏息缄口,除了微风瑟瑟,什么也没听见。

佟知县眼睛盯在地上,一溜乌黑的血迹,从死者所坐大石,直流入旁边的石缝。他撩开袍脚,蹲下身去,侧耳细聆,旋即起身下令:“把这石头翻开!”

在场众人莫名其妙,衙役们未曾携带趁手的家伙,更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于是由当地地保、甲长发动乡民,取来农具,大家合力把那大石掀开,无数虫豸蠕蠕而逃,石头之下,一个黑幽幽的石洞中,蓦然窜出条鹅一般大的巨蝎,通体漆黑发亮,唯独尾针灿若黄金,冲人欲走。众人一声发喊,锄镐齐下,当场砸得稀烂,那金色的尾针却坚如精钢,丝毫未损。

袁枚曾到陕西就职,路过芮城县时,尚在仓库中见到过这枚硕大的黄金毒刺。

 

 

子夜鬼踪

四川有个名叫费密的文士,颇具诗名,因为文章写得好,以一介布衣,蒙刑部尚书、一代文宗王士祯巨眼青睐,举荐到一个姓杨的总兵麾下作了文案幕僚。

 

康熙末年,杨总兵调往四川,这在费密等于还乡,当然随同前往。这天行经成都,一行人在官府公馆中下榻。那公馆有栋小楼,独立一方,居高临下,锦官街景,尽收阁中。杨总兵瞧得喜欢,带着人就要住进去。

 

“大人,大人,这楼住不得。”馆里的差役慌忙阻拦。

 

杨总兵眉毛一轩:“怎么的呢,为啥子住不得?”

 

“楼里有鬼。”

 

“呸!你龟儿子是活腻歪了敢拿老子寻开心?”杨总兵怒气勃发,拔拳头就要揍那馆吏,费密同一位姓李的副将好歹劝住,叱开那一脸倒霉相的小吏,自行提着铺盖住进了小楼。

 

费密昔日在四川时,倒是隐约也听见过这官署公馆闹鬼的传言。明末张献忠之乱,成都城曾惨罹灭顶之灾。顺治三年,张献忠离川北上之前,将大好的锦官城付之一炬,前明林立的官衙一道烧成了瓦砾荒墟。后来清廷选择在明朝巡抚都察院旧址上重建衙署,这时民间就有传说,说新朝之所以选在旧朝原址废墟上重建官衙,就是为了“压胜怨气”,从那以后,这处密迩抚台衙门的公馆闹鬼的传闻,不胫而走,在民间传开了。

 

费密虽然不大相信这些鬼神传说,但听了馆吏的话,却也不敢大意。当天晚上张灯按剑,坐在床上,迟迟不敢入睡。

 

转眼三更鼓响,倦意如潮。费密正打算躺下,忽听“拖、拖”声响,有什么人循着木楼梯拾级而上。他猛然清醒,睁眼一看,一个古怪的东西,像人,又像一根枯柴,直勾勾向他走来。费密大喝一声,挥剑急斫,那怪物退开数步,转身而走。费密仗剑追出,却见怪物骨棱棱的脊背上纵向生着一只长长的眼睛,陡然睁开,金光暴射。费密吃了一惊,他不识此中玄机,便不敢再紧追。

 

怪物却不下楼,径往东而去,转入了杨总兵卧房。费密惊道:“不好!”再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挺剑急赶上去,只见怪物已经撩起杨总兵的床帐,背转身子,放出金光去射酣眠的杨总兵。金光乍现,令费密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杨总兵鼻腔中喷出两道白气,恰敌住了那道金光,颉颃片刻,白气越喷越盛,好似无休无止,金光渐渐势敛,“轰隆”大震,金光溃散,怪物给白气打在背上,直冲下楼梯,而杨总兵鼾声不止,好似全然不知。费密看得好生惊诧,他追随这位总兵大人多年,总以为此人不过一介武夫而已,没想到竟然身怀异术!

 

正在踌躇要不要唤醒总兵,楼梯腾腾声响,怪物又爬了上来,这次却不敢再去惹杨总兵和费密,楼上还住着一个李副将,那怪物又摸进了他的卧室。

 

费密寻思,李副将勇猛无匹,强我百倍,这怪物连我都伤不得,胆敢去犯李副将,岂不是找死?一念未歇,忽听得一声惨叫,正是李副将所发,忙抢进去看时,怪物已经不见,李副将七窍流血,死在床上。

袁枚《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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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鬼踪山中老妇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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